不合作運動﹝Non-cooperation Movement﹞是指通過對政府法令採取不合作態度的非暴力行為,如拒絕繳稅、罷課、罷工,癱瘓政府運作,迫使政府讓步的公民運動。歷史上最先由甘地發起,並成功令英國放棄殖民統治。運動可能涉及違法,但被視為爭取公義的不得已手段,故需持之以恆並獲社會普遍支持才有機會見成效。

學聯學民佔中宣布不合作運動啓動

2014-10-10 14:00:00

學聯學民佔中宣布不合作運動啓動

佔領行動踏入第十二日,學聯、學民思潮及和平佔中等團體宣布會發起新一輪學界、廣場及議會的不合作行動,爭取真普選。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回應指,雙方對話基礎因而被動搖,決定暫時擱置對話,並強調佔領行動嚴重影響民生及生計,必須停止。學聯則批評政府沒誠意,強調必須更多人佔領,迫使政府面對。

林鄭月娥:不能接受利用對話鼓動更多人佔領

2014-10-09 20:46:00

林鄭月娥:不能接受利用對話鼓動更多人佔領

政府宣布暫時擱置與學聯對話,指學界宣布新一輪不合作運動,令對話基礎動搖,重提要求人大常委會撤回決定及爭取公民提名,是出現嚴重落差,又不能接受利用公開對話機會,鼓動更多市民參與佔領。
林鄭月娥晚上召開記者會,被問到政府提出的原則,本身是否也有對話前設,她表示,政府的理解是合法合情合理。
林鄭月娥強調,談普選及政改,從來也需要符合基本法,這不是新增條件,由第一日開始佔領行動,政府也呼籲行動結束,因為行動是違法。
她又指,學聯在十月二日公開信,無再要求人大常委會撤回決定,但現時又成為他們爭取目標。(香港電台新聞部)

 

政府暫緩與學生會面

2014-10-09 22:05:00

政府暫緩與學生會面

以下是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今日(十月九日)晚上在政府新聞處新聞會議室會見傳媒的談話全文:

政務司司長:各位傳媒朋友,我聯同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和副局長劉江華和大家交代一下關於我們與學聯的代表會面的最新進展。
因應學生代表近日的言論,特別是他們今日下午五時,學聯和有關的團體公布新一輪的學界、廣場和議會的不合作運動,我們認為對話的基礎已經被動搖,而明天不可能有一個有建設性的會面。
我想先回顧這件事的發展。大家都會記得,學聯是在十月二日傍晚時候向我發出一個公開信,要求和我進行對話,這個對話,他們當時說是以政改為唯一的議題。相對學聯於十月二日之前採取的立場和他們的言論,我們留意得到於十月二日這封公開信裏,沒有再提到要求全國人大常委會撤回於八月三十一日有關香港特別行政區普選行政長官的問題的決定。這給我們一個感覺,這改變提供一個較為理性務實的空間。於是,行政長官在深夜作出一個正面的回應,委派我和政改三人組另外兩位同事,還有其他相關人員,在短期內盡快找一個合適的方式,與學聯的代表見面。

 (政府新聞網)

學聯呼籲「一人一帳篷」堅守佔領區


2014-10-10 00:11:00

學聯呼籲「一人一帳篷」堅守佔領區

學聯表示,學界與和平佔中對政府暫不對話的決定極度憤慨和遺憾,宣布立即啟動不合作運動,又呼籲市民星期五晚7時半到金鐘夏慤道集會,並「一人一帳篷」,堅守佔領區,抗議政府單方面封殺對話。
學聯又表示,不合作運動包括議會抗爭,除了對民生有迫切性的議案外,泛民議員會在財委會工務小組和人事編制委員會,不通過撥款。
學民思潮會再組織中學生罷課委員會、學聯就繼續大專生罷課,並會堅守街頭持續佔領,繼續向政府施壓,要求梁振英下台,並爭取實現公民提名。(香港電台新聞部)

學聯學民佔中發動新一輪不合作行動

2014-10-09 18:31:00

學聯學民佔中發動新一輪不合作行動

佔領行動進入第十二日,學聯與政府明日將就政改進行對話,不過地點仍未定。
學聯、學民思潮及和平佔中等團體宣布,會以一連串的不合作行動,配合現時的佔領行動,爭取真普選。學聯表示,會繼續罷課和留守公民廣場,而泛民就說,除了對民生有迫切性的議案外,會在立法會財委會和另外2個委員會,以不通過撥款議案的方式,向政府施壓。(香港電台新聞部)

 

一日一通識 - 民權運動

民權運動 (Civil Rights Movement)

民權運動﹝Civil Rights Movement﹞是指為爭取普及而人人平等的民眾權利而開展的群眾性政治運動,大都以罷工、遊行、公民抗命等非暴力形式進行。美國的民權運動於60年代達至頂峰,黑人領袖馬丁路德金於1963年發表《我有一個夢想》,描述黑人和白人能和平且平等共存的願境,最終促使國會通過民權法案。

新聞摘要:
美國於8月28日舉行儀式,紀念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發表《我有一個夢想》演說50周年。總統奧巴馬於同一地點華盛頓紀念堂,向來自全國的數以萬計國民,讚揚當年的民權運動令美國更自由和公平,改變美國社會以至全世界。作為美國首位黑人總統的奧巴馬並將自己最終入主白宮與民權運動聯繫在一起。

集師廣益 - 何謂公民抗命?

學者文稿

何謂公民抗命?

王耀宗教授 (嶺南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佔領中環」(佔中)的話題鬧得熱哄哄,反對論者一時高舉「佔中」為犯法行為,極力呼籲市民切勿以身試法;一時又搬出「佔中」很可能導致經濟癱瘓,令香港失去全球金融中心地位的論調;甚至指「佔中」會分裂國家、破壞一國兩制;中環還未被佔領,便被冠上了形形色色的罪名。筆者並不打算評論以上觀點,反之,更想藉以上問題認清我們公民抗命的特質,及其在歷史上的發展。

什麼是「公民抗命」?顯淺而言,便是指一些公民透過違反當時社會的法律或政策要求,公開挑戰該法律或政策的正當性。觀乎歷史,公民抗命絕非新鮮事,較為人熟悉的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和甘地(Mahatma Gandhi)都是公民抗命者;除此之外,更有古希臘悲劇中的安提各(Antigone),甚至聖經上的耶穌(Jesus),都以不同原因違反當時的法律,將該法律的不合理性暴露於人前。可是,將此行為化為理論,源頭應歸於亨利.戴維.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在社會上,當個人或群體宣稱要進行公民抗命時,到底怎樣的行為才稱得上公民抗命呢?我們首先分析一下何謂「公民」。

要深入討論何謂「公民」,便要追溯到亞里士多德的年代,這也許有些遙不可及。我們不妨先從最貼身、連中學生也能接觸到的公民教育科,先看其對學生作為香港公民有何期望。

筆者回憶中學時期學過的公民教育,當時母校並沒為此科設立考試,只有一些教導作為公民「應該」或「不應該」做什麼的粗淺印象,所學的就只有摸不著邊際的公民責任:「我們應該多關心別人」、「我們應該敬老,讓座予有需要的人」、「我們應該守法,做個文明的人」、「為了盡公民的責任,我們應該投票」、「有權利,就有義務」……以上口號式的理念屢見不鮮,令學生不其然把「公民」與「循規蹈矩」、「乖乖守法」劃上了等號,卻一直沒有進一步拋出「為何要守法?」或「何時守法?」的問題讓學生思考。

公民能夠不守法嗎?筆者並非鼓吹人們去以身試法,而是想帶出一個可能性,這就是先前談及的公民抗命。我們就這樣進入了第二個問題「甚麼是抗命?」公民抗命之理論對「抗命」有一定限制,並非所有「命」都可以抗。要回答這一問題,先回顧有關可辯解性(Justifiability)的討論。究竟在民主體制下,公民是否有可能拒絕服從他們「神聖的一票」選出來的政府?約翰.羅爾斯(John Rawls)曾經提出以下的前題(Rawls, 1971, pp. 109-110),假如現時的政治環境 (一) 違反了平等自由(equal liberty)1的原則;(二) 正常或合法的途徑已不能或不被信任能再成功地表達「少數人」的訴求之時,人們便可以「抗命」。即是說,就算在一個民主體制底下,人們仍可因以上的理由「抗命」,核心依據也離不開人權、平等、自由或憲法。而「何時抗命」,就正正是第二點提及的原則,當正常或合法的途徑已不能或不被信任能再表達訴求,便為人們提供了「抗命」的依據。筆者希望在此處強調,羅氏的前題只是云云學說之一,只是為公民抗命提供了更強的根據,並非說每個人認為自己面對以上的前提時,都應該進行公民抗命;而是公民抗命作為個人對「不合理」法例的反應,情況可能經常出現,甚至假如有一位行劫金鋪的匪徒真心相信他的行為符合以上原則,我們也許只能說他的理據較弱,並未能直接作出反駁。

以上例子可能較為極端,讀者看在眼裡可能不禁心生疑問。其實,這疑問正正就是筆者欲帶出的重點,一個「抗命」的行為是否屬於「公民抗命」,便在於其「公民」性質有多重。一個簡單的量度是:公民抗命者在社會上的廣泛認受性(相信上文的匪徒應該不能獲到多少人的認同);而公民抗命的表表者 - 聖雄甘地(Mahatma Gandhi)所強調的非暴力,或多或少源自他的宗教思想,可是,別人看在眼裡,非暴力使其道德感召力大大提高了,人們亦有可能因此而被打動。所以,一個公民抗命要成為大型社會運動,跟其理據及是否暴力有一定程度的關係。

行文至此,大概已可回答文章開首的論點,一個犯法的行為,「公民」就是否不能或不應參與?「公民不能犯法」的觀點看來較類似筆者在公民教育課學習到的;然而,假若我們面對比法律更根本的問題,如挑戰人權、平等、自由等核心價值,「公民」就是否一定不可犯法?筆者偏向「可以」的可能性。而公民抗命會否帶來巨大社會衝擊,如經濟癱瘓,甚至分裂國家?事實上,公民抗命對社會有一定性的影響,正如梭羅所說的「不合作」令社會這機器停頓。因為公民抗命的目的,正是為了改變制度中一些不義的法例或政策,藉著「以身試法」挑戰該法例的合理性,嘗試「喚醒」他人,令該條不義之法得到改變,如此動機,被冠上分裂國家或革命等罪名未免言過其實。



1平等自由的詳寫為「平等的基本自由權」,是羅爾斯在其著作《正義論》中,從一假想實驗中推演出的原則。該假想假設每個人都在「無知之幕」後面選擇他們將會處身的社會,他們對自己一無所知,社會地位、性別、種族、才能和體力等,通通被無知之幕遮蓋。羅爾斯推論,在該情況下,人們會因著無知而變得無私,同意該在該社會中,人們會享有一系列平等、廣泛的基本自由權。換句話說,在該社會生活的人,不會因社會地位、性別、種族、才能或體力等的特質而遭受歧視。 (華夫, 2002)



參考書目:
華夫喬納森. (2002). 政治哲學緒論. 香港: OUP.

(本文由嶺南大學政治學系碩士研究生陳冠匡整理)

一日一通識 - 社會運動

社會運動 (social movement)

社會運動 (social movement) 指社會上匯聚大量個人的群體,有計劃、有目標及有組織地,對社會某些現象或議題發出意見,並進行各種型態的集體行動。他們通常以集會、示威或遊行等非制度化方式行動,發揮群眾的影響力,以圖改變政府的政策或轉變社會上的文化價值,達到推動社會轉變的最終目的。

 

新聞摘要:

政務司長唐英年早前批評「80後」社運的抗爭行為。立法會議員梁家傑撰文,認為唐司長對「80後」評價有欠公允,指他們「有理想、有願景,熱心推動社會運動…是對社會不公義的對抗」。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亦批評唐言論「過分、過激、挑釁」,她認為政府應花精神做好針對年輕人的政策,而非「鬧人」。

一日一通識 - 公民意識

公民意識 (civic awareness)

 

公民意識 (civic awareness)指公民對自身在公共社會中的位置的自我認識,包括對公民身份,公民權利和公民責任的認同。這種認同能夠昇華為自己對所屬國家和社會的情感,並把這種認同和情感實踐。良好的公民除了關心私人生活之外,也自覺參與、貢獻、發展公共生活,對社會以至國際事務有敏銳觸覺及責任感。

 

新聞摘要:

日本發生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大地震、海嘯,更面臨輻射洩漏的危機,但日本國民並沒有驚惶失措,沉著面對困境,各人堅守崗位,盡量維持社會秩序及日常生活。東京地鐵站和便利店都是長長人龍,沒有推撞爭先,沒有打尖、沒有搶劫,秩序井然。日人面對天災,彼此不失團結、守望相助,充分顯示高質素的公民意識及關愛精神。

一日一通識 - 政制改革

政制改革 (Political Reform)

政制改革 (Political Reform) 是指香港政府在現行政治制度上的改動及革新。由於《基本法》只列明行政長官及全部立法會議員產生辦法,將根據實際情況及循序漸進原則,最終達至由普選產生,但無具體解說,須靠政改處理。現時中央政府與香港人期望的真普選仍有落差,特別對行政長官候選人的提名程序存在很大分歧。

新聞摘要:
12名泛民議員決定參加立法會本月中的上海交流團,連同建制派議員在內,目前共有55名議員參加,其間中央官員將出席座談會與議員會面,討論香港政改問題。公民黨梁家傑認為,作為民選議員應向中央官員反映港人爭取普選的意願;工黨何秀蘭指過往與中央缺乏溝通,雙方分歧很大,應在今次會面尋找共同點。

延伸閱讀:

通識概念:提名權

通識概念:公民提名

集師廣益:2017年後,特首問責制度的可能轉變

集師廣益 - 「公民提名」如何走下去?

盧日高老師

「公民提名」如何走下去?

香港政府政制發展第一階段諮詢在5月3日結束,政改爭論卻持續不斷。5月6日「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第三次商討日選出三個包含「公民提名」的行政長官產生方案建議後,將於6月22日交由全港市民公投,選出佔中行動的具體目標。但是,5月15日政府卻突然表明政改第二階段諮詢將不包括「公民提名」,其原因是「法律上有爭議,政治上難有共識,操作上亦有困難」。 

 

老實說,三個原因都令人摸不著頭腦。現時區議會和立法會選舉都用「公民提名」的方式,操作上有困難是說不過的;政制改革是社會重大議題,任何一個方案也難有共識,相反「公民提名」曾在1月1日電子投票獲得六成市民支持,這個方案可能是最多市民的共識,公民提名難有共識是說不通的;最後法律上有爭議,不等如「公民提名」違反《基本法》,至少政府至今仍沒有提出「公民提名」違反《基本法》的理據。明顯,政府今回將有商有量的大門關上,是霸王硬上弓。

 

公民提名真的違反基本法嗎?

公民提名如何違反《基本法》呢?這個問題看來十分難答,著名時事評論員練乙錚曾細心觀察,發現不論是港澳辦主任王光亞、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或是基本法委員會主任李飛等內地高官,至今不能肯定地回答。而特區政府的律政司司長袁國強都只是含糊地說:「(公民提名)可能被認定為不符合《基本法》」。道理顯然易見,就是要說公民提名不符合《基本法》,其實好難。

 

大律師公會在四月底發表意見書,社會上廣泛引用,指大律師公會認為「公民提名」和「政黨提名」不符合《基本法》。讓我們一起細讀其原文:

 

有建議認為由於《基本法》沒有明文禁止其他提名形式,因此,除了由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照民主程序的提名形式外,其他的提名形式應是合法的。香港大律師公會不同意有關建議,原因包括該建議涉及在不適當的情況下運用「如無明文禁止,即為合法」的普通法原則。

 

「如(法律)無明文禁止,即為合法」是一項普通法的重要原則,又稱「剩餘原則」,是法治精神的一部分。一般而言,法律條文用意是告訴人民甚麼事情不能做,例如謀殺、傷害他人、搶劫、詐騙等,避免有受害者的權利被侵犯,法庭審理案件考慮的是被告有沒有「觸犯」法律。「如無明文禁止,即為合法」,其意義是保障個人有最大的自由。但是《基本法》是憲制文件,用意說明政府不同部門有甚麼權力可用、甚麼事情可做,賦予政府部門有限權力,以制約政府的行為。如果用「剩餘原則」解讀《基本法》,《基本法》沒有禁止行政長官的事,即行政長官合法地可做,政府部門的權力就難以限制。因此,作為憲制文件,一般不適宜用「剩餘原則」。大律師公會的說法不無道理。

值得注意的是,大律師公會意見書只是否定「剩餘原則」作為公民提名合法的理據,但不是說明公民提名如何違犯《基本法》。公會主席石永泰亦強調,他們的觀點只是意見,可以是錯的。因此,公民提名之門其實未關上,仍有待用其他方法演繹。

 

基本法隱含權力與公民提名權

在世界各地,不同國家的憲法可分為沒有寫成文本的「不成文憲法」和寫成文本的「成文憲法」兩類。英國憲法和歐盟經濟憲法屬於「不成文憲法」,前者是通過漫長的歷史過程,法庭累積判案經驗,形成人們共識政府恰當的行事規則;後者則是《歐盟條約》、《歐盟運作條約》與其他相關歐盟法律文本形成的總匯。而大多數國家例如美國、中國等則擁有一部已寫成各細則條文的「成文憲法」,訂明政府公權範圍和人民可享有的權利。

有趣的是,有專家發現成文憲法背後,仍可並存一些憲法上沒有寫明的原則,Lawrence Tribe在其著作The Invisible Constitution稱之為憲法的「隱含權力」或「看不見性質」。其意思是成文憲法以外,人們在憲法文本的潛在涵義上達成不成文的共識,在加強民主的代表性或保障個人權利等前題下,可以並存一些不成文或看不見的憲法。

過去香港也曾經出現過《基本法》沒有明文賦予權力,而政府官員卻聲稱他們有權行事的例子。1999年,特區政府在居港權案上自行提請人大釋法,可是《基本法》第158條規定,香港要提請人大釋法,須由終審法院提出。而《基本法》第48條下行政長官並沒有提請釋法的權力。可是當時特首董建華卻認為第48條「隱含」了特首在必要時向人大請求釋法的權力。這個例子有多大的法理根據,似乎至今仍未說得清。但特區政府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容許自己享有《基本法》的「隱含」權力,而禁止社會繼續討論公民提名的可能性。

另一個看不見的憲法重要例子是「私隱權」。事實上,在很多地方的憲法都找不到「私隱權」的存在。2004年,香港法律改革委員會在其《侵犯私隱的民事責任》報告書都指明《基本法》沒有明文提及私隱權,當時已存在的《個人資料(私隱)條例》亦只包括不當運用個人資料的問題,但並沒有為私生活或私隱訂下法律上的意義。雖然《基本法》沒有明文賦予人民享有私隱權,法律上亦難以為它下一個既可以運用又可以執行的定義,但這不代表沒有改革法律的價值。由此可見,即使《基本法》沒有明文賦予的公民權利,經過社會上的廣泛討論,仍然有正式確立的可能性。

由此引申,雖然《基本法》第26條只訂明香港永久性居民享有選舉權和被選權,沒有明文賦予有提名權,但不等如公民提名權沒有「隱含」其中,問題只是我們如何演繹《基本法》。如今,政府過早封殺公民提名的可能性,明顯是不宜和不當的。

 


延伸閱讀:

1.Lawrence Tribe, The Invisible Constitu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8.

2.香港法律改革委員會:《侵犯私隱的民事責任報告書》,2004年

3.香港大律師公會:《2017年行政長官及2016年立法會產生辦法諮詢文件意見書摘要》,2014年

4. 盧日高:「公民提名」為何仍值得討論?(2014-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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